台灣行政院衛生署開放美國牛肉進口,引起各界撻伐,輿論直比此舉為「喪權辱國」,馬英九的民意支持度再度應聲下墬。
美國人自己不食牛的內臟而將其輸出至台灣,要台灣承擔感染狂牛症的風險,反對勢力藉此擴大炒作,以健康安全為由,激起了全民公憤,進一步打擊原已因88水災遭民怨的執政黨。而向來依民調行事的馬英九總統,這次卻對排山倒海的反對聲浪充耳不聞,可見美國態勢之強霸了。
期間,美國在台協會駐台代表處司徒文處長,對此發表了一段「有趣」的談話。見微知著,「刁觀點」特別摘錄,以反諷的方式,呈現這位美國人對台灣人的生命價值觀,及馬先生的行政決策態度。
(歡迎您在此發抒意見,或許馬先生有在聽.)
最近才知道這首由加拿大籍詩人音樂家Leonard Cohen(李奧納多‧柯恩)作詞作曲的「Hallelujah」(哈利路亞),自從被好萊塢動畫「史瑞克」(Shrek)拿來當插曲翻唱後,早已紅遍了大街小巷。當看到這首被我「私淑」了數年,十分珍愛的歌曲,在歐美歌唱才藝比賽中,競相被小鬼頭選來唱,表演到俗濫不堪時,竟有些悲從中來,有種「我本將心託明月,無奈明月照溝渠」的難堪。
直到在網上點到「 k.d.lang」(凱狄‧朗)的影音時,心弦才又為之一震,對這首歌的特殊情感,才重又滋生。向來不喜一窩蜂追流行,但這回我卻以能夠參與製造那直逼兩百萬的點擊數為榮了。有不少人留言表示,朗的詮釋,令他們泫然欲泣。這個點擊率不是被「灌」出來的,應是真實地反映了人們的認可。相信有不少人是像我一樣,一再地被吸引回來點播的。
這位現年48歲,也是加拿大籍的「女」歌手,風格之獨特,可從她堅持把自己的原名「Kathryn Dawn Lang」簡寫成「kd lang」得見一斑。其歌路跨鄉村、藍調、搖滾,獲獎無數,走的是中性風。昔日的面容清瞿俊逸,身材苗條,留著像男孩似的短髮,總是一襲帥氣的西裝衣褲。然而她在舞台上所放送的,屬於雌雄同體族群特有的媚與魅,卻始終沒能電到過我。聽她在四年前演唱同樣的「哈利路亞」,表演雖流暢,但感覺仍流於輕佻,帶著賣弄,沒能唱出這首歌該有的深沉、質感與厚度。
但這個近期現場演唱的「哈利路亞」,這回可真是煞到我了。這是第一次看她穿裙子,卻比從前著男裝時,更像個男人。發了福的她,罩上東方式襟領的黑綢衫,下著及小腿肚的同色長裙,赤著腳,拿著麥克風,斜倚鋼琴,邊唱邊緩緩在舞台上移動。她叉著腳走路的樣子,失去了往日雅痞式的故作優雅,她的背影顯得臃腫頹廢,她的神情似有種飽饜榮華,享盡富貴,了然世事的疲憊。
但隨著音樂的進行,垂垂老矣的歌手,逐漸在那個黑色舞台上,煥發出了帝王的氣勢,構建出屬於她的王國。雍容的自信配上那身造型,令人聯想到東方的王。她以渾然無鑿的天賦嗓音,帶領眾人進入她靈魂的深處。台下成千上萬如癡如醉的觀眾,包括螢幕前的我,都覺得她只為一個人在唱。她唱出了至情,唱出了滄桑,一首歌的時間裡,她交待了她所理解的愛情。她用她的歌聲與肢體語言,闡釋了愛情的誘惑、折磨與殘酷的本質。
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是來自愛爾蘭的RUA二人合唱團版本,原歌詞被刪節了一大半。主唱Gloria 和Liz的聲音像是教會唱詩班似的乾淨輕靈。乍聽之下,相信所有的人都會以為這是一首聖詩,因為歌詞多次重複頌讚「Hallelujah」。不久前,有報導指出,近年歐美人的喪葬告別式中,最受青睞的曲子,除了「丹尼男孩」外,就是「哈利路亞」了。希望不是柯恩作的這首,否則就是個難以彌補的美麗「錯誤」了。此曲節奏雖動聽,但歌詞卻是充滿騷動與不安,有些詞句帶著性暗示,有幾句更可視為對神的褻瀆。(相信往生者應不會想帶著這些駭人的情緒入土吧?)
有人說,這首詩歌本身就像是隱藏了「達芬奇密碼」似的,純潔中帶著罪惡,明亮裡黑影幢幢,處處透著難解的詭異。這種神秘連被譽為近代最偉大詩人之一的柯恩本人也說不太上來。從不同的來源,企圖錄下此詩的原文,卻越找越迷惘。後來才知道,這首詩歌花了詩人將近五年的時光,才勉強「完成」,以致歌詞版本多達八十餘種,有各式不同的組合與解讀。不難想像,詩人在創作的過程中,聽說曾沮喪到真的拿頭去撞牆!用「嘔心瀝血」四字來形容,殊不為過。
柯恩本人曾試著以宗教信仰的角度來解釋這首詩。在1985年的一次訪談中,他表示希伯來文「Hallelujah」的意思是「榮耀歸於主」(Glory to the Lord)。他說:「這首歌解釋了『讚美上帝』其實存在了多種樣式。所有完美的和破碎的哈利路亞都有同等價值。它是一股我對確定生命中信仰的渴望,不是以某種正式的宗教型態,而是經由狂熱,經由情感……這其實是首相當愉快的歌。我尤其喜愛最後一句。我記得Bob Dylan (巴比迪倫)在巴黎的最後一場演唱會之後,我唱給他聽。隔天早上,我們一起邊喝咖啡,邊交換歌詞。迪倫特別喜歡最後那句『And if it all went wrong ,I‘ll stand before the Lord of Song with nothing on my lips but Hallelujah』(即使它錯得離譜,我將站在歌曲之神前面,唇上無它,只有哈利路亞)」。歌詞的含意,就此亦可從宗教之愛的闡釋,被衍伸到藝術家對其選擇之路,所投入無怨無悔的激情與狂愛了。
猶太裔的柯恩,中晚年時,曾剃度皈依禪宗,數年後還俗。最近他重訪以色列,在信仰上似又有所轉彎。這首早期的詩歌透露了他一生對信仰的質疑、掙扎與肯定。詩裡交織著對神也對人的戀情。他借用了聖經中兩個著名的愛情大悲劇,將之支解重構,再融入個人的經驗,以致整首詩的意象,如蒙太奇般,忽遠忽近,似古是今,定格又重疊,既清晰又晦澀。詩句的時式,亦是現在、過去、完成與未來的交雜,愈加使得整首詩的氛圍脫離了讀者既有的生之經驗,瀰漫了一股鞔歌似的幽暗。凡進入詞曲意境者,應不會同意作者所言「這其實是首相當愉快的歌」。
精於琴藝的俊美大衛,為神所喜悅,滿賜恩典,然而音樂能驅魔的他,在當上王後,做錯了一件不可原諒的事。他在王宮,窺見比鄰的天台上,一個就著月光沐浴的女人,就著魔似地愛上了她。這個名叫拔士巴的美女,是正在沙場為他效命的屬下烏利亞的妻子。通姦後,她懷了孕,為掩飾罪行,大衛趕忙召回她的丈夫,用計企圖使夫妻同房。正直的烏利亞,不明究裡,過家門不肯入,以示將帥與正在疆場上的兄弟同苦。大衛遣他回去後,竟不顧道義,故意派烏利亞到「陣勢極險之處」,以致烏利亞戰死疆場。聖經沒敘述烏利亞是否知悉妻子的背叛,只說「烏利亞的妻聽見烏利亞死了,就為他哀哭。哀哭的日子過了,大衛差人將她接到宮裡,她就作了大衛的妻,給大衛生了一個兒子。」耶和華對此事「甚不喜悅」,後來取走了孩子的性命,以示懲罰。
第二個故事是出自《士師記》。被耶和華賜與神力的以色列武士?孫,愛上了敵人非利士的女子大利拉。大利拉被賄賂買通,非利士人要她套出如何破解?孫力大無窮的祕密。大利拉連續試探了三次。第一次,?孫騙她,用七條未乾的青繩子就可捆綁他。第二次,他對她說,將他的髮綹與線織在一起,就可制服他。非利士人試了兩次都失敗了。明知大利拉勾結了敵人,被愛衝昏頭的參孫,第三次,竟然就對大利拉說出了「頭髮是他力量來源」的祕密。大利拉趁他睡著了,剪去了他的頭髮。非利士人一擁而上,抓住了他,剜去了他的雙眼,將他捆綁在廟堂的石柱上。敵人迫他拜偶像,眾人聚集取樂,看他被戲弄。悲憤至極的參孫,這時已再度長出了頭髮,狂喊長嘯中,力拔石柱,神廟崩塌,與三千敵人同歸於盡。我不知道大利拉,這個背叛愛的女人,當時是否也混在人群中,看著曾是枕邊人的痛苦掙扎,她是不是也跟著笑了?愛的誘惑、背叛與心碎,我看再沒比參孫所遭遇的更慘烈了。
柯恩的情史據說相當的豐富,或許如其詩裡所說的「Baby I have been here before」(寶貝,我曾經到過這兒),他亦曾嚐過被愛人背叛的痛楚?用人間的愛來譬喻對神的信仰心路,一直是詩歌常用的手法,這容易讓人理解,?生同感。詩中所用的「你」,或可解讀成詩人本身,而非狹義的「愛人」。這個「你」對神性有渴望,有追求,卻又無望地被捆綁於人慾中,被征服,被擊潰。
「And remember when I moved in you , The holy ghost was moving too. And every breath we drew was Hallelujah」
(但請記得在我進入你的那時,聖靈也同時進去了,我們呼吸的每口氣都是哈利路亞),若將此句按字面只解釋成男女間的性行為,則低估了詩人的層次。這是神人交戰的具像化,講的應該是,當神啟進入自己精神領域的同時,人慾卻也同時進到了體內。這首短詩,雖口語化,詞句淺顯,但其中幾行令我聯想到十七世紀英國詩人約翰‧密爾頓(John Milton)的兩篇史詩鉅作《失樂園》(Paradise Lost) 和 《參孫力士》(Samson Agonistes)。前詩的開宗明義是「關於人類最初的叛逆和那果實及禁樹的故事」( Of man’s first disobedience and the fruit. Of that forbidden tree.),明知不可以,卻還去做,就像亞當夏娃偷食禁果,大衛臣服了拔士巴的美色,參孫向大利拉道出了祕密……神的選民,一而再,再而三,重蹈覆轍。人神交戰,人慾總是站上風,而為此人又須付出慘痛的代價,賠上自己已夠卑微的生命。而上帝既要人具神性,何苦又同時設計了人性的弱點,並一再殘酷地給予試煉?
盲眼詩人密爾頓藉描述參孫失明後的心境,以此自況,對神提出了尖銳的詰問,其中這段,更是詩人對神的直接控訴:
O dark, dark, dark, amid the blaze of noon,
Irrecoverably dark, total eclipse
Without all hope of day!
O first created beam, and thou great Word,
Let there be light, and light was over all;
Why am I thus bereaved thy prime decree?
The sun to me is dark
And silent as the moon
喔 ,黑暗,黑暗,黑暗,在正午的光焰之中, 不可恢復的黑暗,完全的光蝕,
無望見天日!
喔,最初造光時,你那偉大的話語,
我要那裡有光,光遂普照;
為什麼我卻被剝奪了?主要的天命?
太陽於我是黑暗
沉寂之如月
理解了密爾頓的憤怒與痛苦,再讀柯恩的詩句:「There’s a blaze of light in every word 」(有道光焰在每個字中),就可明白這首歌,不僅僅只是關乎人的情愛,而是對生命的質疑了。對照凱狄‧朗的激情詮釋,柯恩本人演唱的版本,不動聲色,沒有高潮起伏的音域,口白似的抑揚頓挫,倒像是在念詩。詩人木著臉,看不出情緒起伏,或許這樣更能貼近原詞外冷內熱的詩意吧?二人的演繹截然不同,各有味道,聽朗的唱,會想掉淚,是憂的釋放;聽柯恩唱,會無淚,是鬱的內積。
凱狄‧朗所唱的版本,並未包括巴比‧迪倫和柯恩都喜愛的那最後一段,使得這首曲子更純然的像首情歌了。回頭再聽聽她唱的這首哈利路亞,在大衛與拔士巴,參孫與大利拉的故事裡,她又是融入了什麼樣的個人體會?試著直譯這首不可思議的詩歌,或許它也道出了你生命中對所愛的對象,不管是人,是神,還是物,所?注的某種難以言喻的激情;或者,它正在透露一個連你自己也不甚理解的不可說的秘密……。
“Hallelujah”
I’ve heard there was a secret chord 我曾聽過一種神秘的音弦
That David played, and it pleased the Lord 那是大衛所奏,而蒙神所喜悅的
But you don’t really care for music, do you? 但你並不真的在意音樂,不是嗎?
Well, It goes like this 好吧,它是這樣進行的
The fourth, the fifth 四度,五度,
The minor fall, the major lift 降小調,升大調
The baffled king composing Hallelujah 困惑的國王譜出了哈利路亞
Hallelujah 哈利路亞
Hallelujah 哈利路亞
Hallelujah 哈利路亞
Hallelujah 哈利路亞
Your faith was strong but you needed proof 你的信仰堅定,但仍需試煉
You saw her bathing on the roof 你看見她在天台沐浴
Her beauty and the moonlight overthrew you 她的美和著月光征服了你
She tied you to a kitchen chair 她將你綁在廚房的椅子上
She broke your throne, and she cut your hair 她毀了你的王位,她剪下了你的頭髮
And from your lips she drew the Hallelujah 從你的唇間,她汲出了那曲哈利路亞
Baby I have been here before 寶貝,我曾經到過這兒
I know this room, I’ve walked this floor 我知道這個房間,也走過這地
I used to live alone before I knew you. 在認識你以前,我是獨自一個人過的
I’ve seen your flag on the marble arch 我已見到你在大理石拱門上的那面旗了
Love is not a victory march 愛情啊,不是一場勝利的進行曲
It’s a cold and it’s a broken Hallelujah 它是一個冷酷,一曲破碎的哈利路亞
Hallelujah, Hallelujah 哈利路亞 哈利路亞
Hallelujah, Hallelujah 哈利路亞 哈利路亞
There was a time you let me know 曾有段時間,你總會讓我知道
What’s really going on below 你的真正欲念
But now you never show it to me, do you? 可是現在你不再讓我知道了,不是嗎?
And remember when I moved in you 但請記得在我進入你的那時
The holy dove/ghost was moving too 聖鴿/靈也同時進去了
And every breath we drew was Hallelujah 我們呼吸的每口氣都是哈利路亞
Hallelujah, Hallelujah 哈利路亞 哈利路亞
Hallelujah, Hallelujah 哈利路亞 哈利路亞
You say I took the name in vain 你說我徒然奉其名
I don’t even know the name 我甚至不知其名
But if I did, well really, what’s it to you? 但如果我知道,真的,那於你又如何?
There’s a blaze of light 有道光焰
In every word 在每個字中
It doesn’t matter which you heard 你所聽到的是哪個並無所謂了
The holy or the broken Hallelujah 是神聖的還是破碎的哈利路亞
Hallelujah, Hallelujah 哈利路亞 哈利路亞
Hallelujah, Hallelujah 哈利路亞 哈利路亞
Maybe there is a God above 或許真有位神在上頭
But what I‘ve learned from love 但是,所有我從愛情那兒學到的
Was to shoot somebody who overdrew you 不過是如何擊退某個吸引你的人
It’s not a cry that you hear at night 那不是你在暗夜中聽到的吶喊
And it is not somebody who has seen the light 也不是某個見到光的人所發出的
It’s a cold and it is a broken Hallelujah 那是一句冷酷又破碎的哈利路亞
I did my best, it wasn’t much 雖不多 , 但我盡了力
I couldn’t feel, so I tried to touch 我不能感覺,所以我試著觸摸
I’ve told the truth, I didn’t come to fool you 我已經說了實話,我不是來愚弄你的
And even though 而即使
It all went wrong 它整個錯得離譜
I’ll stand before the Lord of Song 我將站在歌曲之王的前面
With nothing on my lips but Hallelujah 唇上無它,只有哈利路亞,
Hallelujah, Hallelujah 哈利路亞 哈利路亞
Hallelujah, Hallelujah 哈利路亞 哈利路亞
Hallelujah, Hallelujah 哈利路亞 哈利路亞
Hallelujah, Hallelujah 哈利路亞 哈利路亞
Hallelujah, Hallelujah 哈利路亞 哈利路亞
(注:「word」這個字,小寫作「字或命令」解,大寫則是「神諭,真理」,亦指「基督」。)
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先生,為人所不敢為,下了重手打黑,拿下了重慶司法局長文強,多名高階官員,多達兩三千的貪官污吏被關進監牢。且不論此舉的目的為何,光衝著這份亮眼的成績,就值得吾人大聲叫好。
為此把薄先生畫得特別的帥,以示鼓勵。我無意將他比作宋朝的儒將辛棄疾,但薄先生打黑的時點與稼軒的當時處境與作為,有些雷同。
熙元年間,有個叫賴文政的茶寇,作亂湖北,官軍或同流或為所敗,任其出沒湘贛,朝廷於是派任稼軒掃蕩。他計誘文政,且殺之,平定了茶寇之亂。滿心以為憑此豐功定可回朝晉用的稼軒,卻仍被摒除於權力中心之外,只仍舊在江西,受封了個「秘閣修撰」的虛銜。
大志未酬,心中積憤的稼軒,於是寫下了這首名詩:
鬱孤台下清江水,中間多少行人淚。
東北是長安,可憐無數山。
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
江晚正愁予,山深聞鷓鴣。
大凡有幹才之士,行事強硬,難免會招怨,稼軒一生飽受流言惡毒所苦。薄先生此一大舉,必當也會「名來,謗亦隨之」。盼僅以稼軒為榜樣,一本初衷,繼續鏟除奸貪兇暴,為中國政壇帶來新氣象。不管未來仕途為何,廣大人民的心中,自有一把秤。
(更正:圖裡的作畫日期應為10/22/09,日子過糊塗了。畫之前,去了趟超市,看到店裡擺了一堆南瓜,以為三天後就是「萬聖節」。)
這篇由NPR特約評論員執筆的文章,應可視為所有愛月者的共同宣言
Bombing Moon Gives New Meaning To Lunatics by Andrei Codrescu
Landing a man on the moon to do it before the Russians was crazy enough.The value was purely symbolic, and as far as symbolism goes, the moon has it all over nationalism.<P>
The moon has been a symbol since humanity began. She is Luna, who gave us the name for the months of the year, the faithful and lonely companion of Earth who lives in our oldest poems and crosses the sky of our dreams.<P>
She pulls up the tides and the blood in the bodies of women. She is the archetype who is always on the verge of stereotype, but never gets there because no matter how many bad songs and broken hearts she uses up, she is still just as powerful when you look up and see her in the sky growing full and sickle-thin. She works her poetic charms in English, Russian, German and every other language, the supreme metaphor.<P>
So how much does a metaphor weigh? A lot more than NASA thinks. The first man on the moon wasn’t an American or a Russian, it was The Man in the Moon we all saw when we were kids, and somebody older showed him to us. That’s the first man on the moon, her permanent resident, and now he’s got a NASA rocket at his backside.<P>
Who does the moon belong to anyway? Can we just blow a hole in it without asking all the billions of people on Earth who look up at the sky every night and wonder at her beauty and talk to it?<P>
They used to call the mentally ill lunatics. But now I wonder who the real lunatics are. And if there is water on the moon, what are we going to do with it? Grow moon-corn for ethanol until we kill the Earth?<P>
NPR特約評論員 ANDREI CODRESCU 翻譯: 忍冬園主
炸月給了癲狂新解
搶在俄國人之前登月已夠瘋的了。其價值純屬象徵性的,而只要象徵主義還管用,月亮對所謂國家至上就是不可或缺的。
月亮從人類一開始就成了一個符號。她是把一年12等分的命名者,她是地球忠誠而寂寞的伴侶。她活在最古老的詩篇中,她劃過我們夢中的夜空。
她引動潮汐和女人們的血液。用盡了蹩腳的頌歌,破碎的心靈,她永遠是不可企及的典型,眾生仰望中,在天上圓了又缺,缺了又圓。她以詩意的魅力在英語,俄語,德語和其他語言中傳達著至高的隱喻。
好,那隱喻有多沈重?比宇航局所想象的要多得多!誰是月亮上的第一個人?不是美國人,不是俄國人,是那個小時候大人們指給我們看的月人!他才是月亮上的第一個人——她的永久居民。而現在,他屁股上卻挨了宇航局一火箭。
說到底,月亮屬於誰?幾十億地球人每天仰望夜空,驚歎和談論著她的美麗,而在月亮上炸開一個洞之前,我們可曾問過他們一句?
從月亮的周期得到了?發,拉丁文中借用了月相來定義那些時常癲狂的人們。可現在我要問一句,到底是誰真的瘋了。如果月亮上真有水, 我們將用它作什??在月亮上種玉米造酒精——-當我們把地球毀滅之後?
(這就是我們的反對派和愛月者Andrei Codrescu在宇航局撞擊月球後的評論)
人在谷底可做幾件事
1.挖地洞? 一定有更低的地層
2.躺下 可發現更高不可測的遙遠
3.等全世界葉子落下? 從一數到死
4.用最後的電力傳簡訊給敵人要他?放心
5.感謝自己獨力完成葬禮
6.唱一首自己寫的歌 絕對live
7.呼一口 新鮮 歡愉
8 等待斷氣
9 繼續等待?
10 然後 放棄
這則短文是台灣作詞家許常德先生寫的。尤其欣賞第一個方法。在人生的谷底時,猶不忘很黑色的幽自己一默,看看還能再壞到啥程度。生性更促狹點兒的,會讓情況變得更糟,再探底限,然後安慰自己,已經很不錯了,往下好像還會更慘呢。當人陷於無可自拔的境遇時,好像突然會有一陣了然,有那麼一刻清楚地體認到人生的真諦,一種人在順風得意時,決然不會有的哲學穎悟。
當人有了這個被迫之下的頓悟,也就是開始能卸下痛苦重擔的時候了,你的腳步一點一點的輕盈了起來,有了攀岩的信心,慢慢的,你爬出了谷底。履上平地的你,對以前視為理所當然的景物,有了不一樣的心思。因為曾看過最醜的,現在無物不美,滿心感恩,對著清風明月,常覺飄飄如仙。你變得容易知足。
你不需要有詩人泰戈爾的文采,也可以寫下類似的感想「樂與憂精密地交織在一起。每一種痛苦,每一種焦愁,全都貫穿著快樂的絲縷。這個道理如果我們能了然,我們到那兒都會很平安。」因為重重地摔過,你明白了平安的可貴。因為受過陰騭人性的罪,你越發珍惜與人交往時,不帶利害,單純的善。那善是黑色織布中的金色絲縷,細緻地勾勒出了精美的,你的侧影。
原本平滑如化纖的生命織錦,逐漸有機混入了絲與麻,它還隱隱散發著安神的香氣,你穿上它,覺得舒服。別人看你亦是一派雍容。你現在站在屬於自己的高處了,穩穩地,遠離了可能的傷害。你開始回想在谷底時的自己,沒有那時的揪心扯肺,就沒有今天的平展舒眉,氣定神閑。恭喜你,你已確定走出了谷底。
還會跌入谷底嗎?會的,甚至是相同的谷底。但,這次你知道如何因應,你不用沾染泥污,就可輕易走出。「人情反覆,世路崎嶇。行不去,須知退一步之法;行得去,務加讓三分之功」,《菜根譚》教人在路走不通的時候,緩緩地,換種心境,越是焦急如困獸,越是白耗體力為自己挖了更深的洞,那就更看不到陽光了。退一步,韜光養晦,或許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但你有了精力,當機會出現時,才能一躍而上。
行得通的時候,勿忘善念,更要懂得做人做事留有餘地的道理,給旁人,也給自己留下後路。最近走紅的大陸藝人小沈陽,有句噲炙人口的名言,他說:「什麼是善良呢?hao~ 看見別人家的牆要倒,咱們沒有能力去扶,但是咱們不推,這就是一種善良,別人在吃鹹菜喝粥,咱們在吃肉,咱們沒有能力分給別人一塊,但是咱們儘量不吧唧嘴,這也是一種善良。」
沒有修飾,土得掉渣,可卻真真實實地道出了,當人處於谷底時,最需要的東西,不是旁的,不是物質金錢上的援助,而只是善意。
祝福你,朋友。
看到民進黨小英主席,將縣市長選戰主軸定調為「復古風」,並喊出了畫裏頭的那兩句口號,噗哧一笑,眼前立刻浮現出伊莉莎白那幅著名的肖像畫。也算是給民進黨文宣們,獻獻策。不用錢。
(10/11/09 民意論壇)
Tsai would not dare to sever DPP's tie with Ah Bien because he still has influence on the grass rooted people who are not inclined to democracy but prone to old feudal system.
十一中共國慶,大家等著看的是閱兵,不知道還有誰比我更關心胡錦濤先生會穿什麼樣的服裝面世。這幅漫畫其實早在9/30就畫好了,卻一直收不了尾,因為我不知道那套所謂的「胡氏二式」中山裝,在既有的格式下,還能如何「改良」。報上說,這套令人「耳目一新」的新型中山裝在十一後,很有可能會蔚為流行。這讓我更好奇了。
等到十月一日,第一時間看了新華社的圖片,這才將「胡氏二式」畫上。同時發給了紐約社與金山社。向來需要至少四個工作天排版作業的金山論壇,在昨天(10/3)星期六刊登了此圖;今天星期天的民意論壇卻沒用。
革命先行者孫中山先生任臨時大總統時穿了「中山裝」後,毛澤東把它穿成了制服,鄧小平同志繼承了毛裝,傳給了江澤民,到了胡錦濤算是第四代了。「中山裝」可謂是新中國的「龍袍」,其重要不可小覷。「刁觀點」以獨特角度看這場閱兵,注意的是微妙的龍袍的傳承。現在把它博上,看不懂的人,就請欣賞畫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