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個最熱鬧,也是最寂寞的年代。我們往往可以住在獨門分幢又隔音的屋子,四週安靜無人。在屋子裡,我們可以擁有自己的世界,包括心愛的植物和寵物,可以養魚,養鳥或是養貓狗。加上有著電視,電腦,電話或是手機。盡管一年半載和他人不見得見面,但是依然可以隨時談天,隨時電腦傳信交友,看新聞,感到生活依然豐富,熱鬧!
過去時代,男女結婚都是經過長輩評估來作媒作主。這四五十年,男女才開始自己認識和結交,甚而定終生,完全是新的游戲規則。但也真是個「名份焦慮」的年代,有愛情也沒什麼保証,連婚姻都得靠自己努力和運氣才能得到吧?
2009 年7/12日的台灣中時電子報,就記載了一位信仰宗教虔誠的女網友,單身高學歷,優秀的外語能力,在貿易公司擔任主管。2008年底在網路認識了一個奈及利亞籍的黑人網友之後,就開始和對方談起虛擬的跨國網戀。兩人在網路上交換相片,很快進入如夢如幻的愛情。
她日前向神父告解時,說出「神父,我戀愛了,對象是奈及利亞籍黑人,為了他的事業,我持續匯了千萬元給他…」。神父感覺不對,趕緊帶她向刑事局查証,赫然發現這位女子已掉入在馬來西亞活動的西非詐騙集團設下的「網戀」詐騙圈套!
該名奈及利亞的網友,自稱自己在奈國是貴族。並說自己將要繼承五筆財產,必須先繳交遺產稅為由。於是讓台灣女網友將千萬元的積蓄,分批匯到馬來西亞及奈及利亞。經過警方與馬來西亞合作查緝,目前雖已逮捕提供匯款帳戶的馬國華人人頭賴曉玲,並且查出賴曉玲,和在逃的奈及利亞男友歐卡卡,應該就是詐騙該女網友的集團主嫌。但是上千萬元的錢,早已透過歹徒慣用的「西聯匯款」模式,去向不明。
這位到處標會替奈及利亞男友籌錢的前述女網友,如今背負龐大債務,只能怨嘆自己當時太天真,居然會相信一名從未謀面的陌生網友說詞,而動情,並痛失鉅款。刑事局國際科在女網友案例後,又陸續查出這個隱身馬來西亞的西非詐騙團,以同樣的方式早已詐騙了數十名台灣網友!受害者幾乎都是教育程度高的,但沒戀愛經驗的單身熟女,因為心靈空虛而沈迷在看似浪漫的跨國繼戀,都成為詐騙集團眼中的肥羊了!
是一群心靈空虛的男女,想戀愛? 還是大家都沒社交經驗,而太天真?社會又太開明?允許大家可以和世上任何族人結交,反倒完全存活在虛擬的愛情世界中,還幻想自己流浪在外,外在的世界如同理想王國,就像過去的三毛一般?台灣和中國的浪漫愛情小說或是遊記,講的都是大家不常去的陌生國度,不也是最受大家的喜愛和嚮往嗎?…
《本文為保護病患的個人隱私與權益,個案內容,細節和名字都已遭更改。內容若有雷同,純屬巧合》
父親在台灣六十年,總共只進過兩次醫院。一次是在1960年被軍車撞到,昏迷數日,事後知道對方是金門人,不知台北地理又要趕著結婚,就完全原諒了對方,根本沒有起訴。這是第二次住院,住院不到五天,臨走的血液報告還一切正常,可謂無疾而終。他一生都能自理自立,過著自己愛過的日子,直到死前兩個月住進安養中心,他居然過了兩個月很安樂的日子。我走前和乾妹特地到他的安養中心和台大醫院去致謝。
推動安寧緩和醫療的理念對於年邁的病人,真得是值得推行的生命教育。美國早已在各個醫院都有安寧病房(hospice),各個社區都有居家的寧護理團隊到家中照養。他們個個都很有愛心,也能斷定病人快走的時日,我們作為家屬的更要學會和他們合作,才會使醫療成為更為人性化,也希望每個人都能享有和父親一般,平靜無痛的結束,安詳往生的權力。
尊重生命是重視在平常時盡力盡心地預防疾病,救治每一個生命。臨終時應該協助每一個會走的人,走的平靜,走的安詳,這才是現代人應有的觀念。大孝與大愛,並非是不計親人的痛苦,而搶救到底,而是時時和諧的相處,親切的陪伴,協助他坦然接受,減少他們身,心,靈的痛苦。協助他們放下,安詳的隨佛接引,或是回歸天國。人生終需一死,衰老絕症病人的死亡,並非醫療的失敗,未能協助病人安詳的往生才是醫療的失敗。
在我們面對他們往死亡的路上時,我們做為子女的更要學會鎮定。就像法鼓山聖嚴法師所云「面對它,接受它,處理它,放下它」。他們走後,我們定會時時的懷念他們。當難過得難抑時,要時時提醒自己,他們在天國或是西方淨土也是希望我們能夠振作和快樂的生活下去。讓他們的愛和美德永遠和我們常在一起。
親愛的爸爸,謝謝您,從生到死都在教導我。您從小就教我如何有大愛,愛世間所有有情,愛植物,愛動物,愛人,愛自然,愛大地,愛音樂,愛藝術,愛讀書,愛周圍所有的事物。記得您牽著我的小手和穿綠衣來送信的郵差致敬,訴說奉公守法的小百姓的不凡。您對任何人都沒有高低,都一樣尊重,一樣看待,您對外人的慷慨和無私熱誠,我將會一生奉行。由您九十二年的生死,體驗到人生的確是一場旅行,一場非常有意義又安詳的旅行。再次感謝您,真是很幸運做了您的女兒!
唉!現在一切都太遲了!早知卓教授如此帥哥,不是外文系也要擠破了頭去旁聽.請勿笑我老太婆胡說八道,誰又了解年輕的心?
家母臨別遺言,"勇敢走下去". 淺見認為,茫茫前途,生老病死,奈何? 唯"勇敢走下去",作兒女榜樣, 以慰在天之靈. 斗膽班門弄斧,祈諒.
~敬獻上心香一束給卓教授老人家~並請節哀保重 翠軒敬上
2008年二月,台北的天氣格外陰雨寒冷,老父感染肺炎,緊急住院。我和外子收到Jennifer通知,但是因為剛過完新年機票難求,第三天才隨後趕飛回台,父親除了帶著氧氣筒,打著點滴,住進了台大醫院私人病房。
因為我們事先的同意書,他沒有插上任何插管,腦筋清楚,還可說話,他也知道我們已在路上。頭兩天還摸著乾妹Jennifer的手說,自己走後最不放心的就是已經身具高職,依然未婚的她。她也拍拍父親的頭說,她有自己一群的老朋友和單身同學,又有三位妹妹和我,請老人家放心。過了兩天之後,父親就開始熟睡,有時可以叫醒,有時不行。走前我曾經和他的醫師溝通,他問我「要不要插管,等女兒回來?」我說不要,因為那是父親自己的意願,身為子女的要尊重他的意願和學會隨順因緣。
他就在深睡之中,安詳的往生。我們尊重他的遺願,請慈濟志工助念。等過了三小時,護士和乾妹替他更衣,都可以感受到他身體特別的柔軟和輕鬆。翌日,我們才趕到,當我在太平間摸著他冰冷的臉龐,是那麼的柔軟如生時,臉上表情平靜如同深睡,就更加感受父母當時的偉大抉擇和自己的無憾了。
我回到自己在大學時住的家,收拾雜物和處理喪事。面對著家前的小公園,這是他在六十多歲時眼見一群群的年輕人在那兒聚賭,才發起鄰里簽名,他提筆寫信去見民意代表,才有的小公園。在買雜物清理的路上,聽著乾妹說起,父親去住私立安養中心的頭幾天,總吵著要回家。乾妹哄他說,這就是咱們的家,父親說怎麼多了這麼多的老人?乾妹說這些都是無家可歸的老人,父親說「那麼收容他們是我們義不容辭的事」。乾妹說父親還天天試著教自己的那個室友講話呢。我邊聽,邊感動的淚下。
走去過馬路的刻印店刻圖章,小店的操台語的母女問起多天不見的父親時,我們兩同聲說他已經走了。兩個母女都不覺地哭了出來。她們一直說父親幾乎天天都會散步過來,和他們談談天。父親一生視富貴如浮雲,看重的就是情,家中有的墨寶都已被蟲蛀了,還有更多的是各種不同學問的書籍,信件,學生的,朋友的,和我這四十多年寫的信件是家中主要的垃圾。還有一大堆的相片,他的英俊的青少年,青年,中年和老年的,還有更多的是他學生送他的合照等等 …
我們作為子女的總以為老早就已經準備好父母的「生老病死」,因為我們的身邊處處都是如此發生。其實不管我們年紀多大,或者多老,還是難過,還是心痛。看他們痛苦地在病床上掙扎的子女,見到他們走了,雖替他們解脫,但也是會想到落淚。就像父親走得這麼瀟洒,自在,還是痛徹內心地懷念他 …
…父親擔任教職數十年,除了台灣大學之外,也曾教過二女中,護專,東吳大學和國防醫學院。他一生住在台灣將近六十年,來美玩過幾次,從未再回故土大陸。從來就是將台灣當成自己的家,老年後,每天都會走下家中四樓,到附近走走逛逛,更會主動清理鄰近下水道,關懷鄰里送小孩玩具,到有難的人家去親自採訪和捐錢。自備小本子,定期探訪做慈善。一生都以樂善好施,積極公益為主要嗜好,八十歲以前都是親自去探望受難家屬,年老後才每月直接捐給慈濟作慈善。他愛學生如自己的子女,終生鼓勵弱勢或是清寒學生,晚年更是和義女同住。
這位義女Jennifer是其中一位父親認養的高中清寒學生。後來她申請到我們家附近的專科大學讀書,從此就住在了家中。初時還有另位台大就學和越南家人失去聯絡的女生,她也住在我們家十多年,一直到住在澳洲的大姐替她申請移民。她初時在台工作還不肯離開父親,去了澳洲之後也一直念著要替我父親申請到澳洲。
她也常回來看父親,聽說去年年底父親住進安養中心,買了今年四月的機票準備回來看父親,當她知道父親已經走了,在電話中痛哭了起來。她們和父親的感情,情似祖孫。
Jennifer從十六歲搬來我家,大學畢業,工作,從1976年開始到2008年和父親共同生活了三十二年。她原是基隆鄉下的純樸大家庭的子女,她們一家的弟妹都和父親很親,這次父親的葬禮,家家都有熱心參與。 Jennifer現在擔任一家航運公司的經理,有自己的房子,口音有父親的北京腔,做人更有著父親的厚道和愛心,真是比我這個從 21歲就出國的親女兒,還像父親!
2007年十二月才去台看他,回來幾天,父親就因大小便失禁,住進理想的私人安養中心。這個安養中心和Jennifer工作極近,她每天下班就去看父親,還常帶著父親愛吃的甜點。我們天天電子郵件聯絡或打電話。父親看來身心都很穩定 …
寫自己的父親文章,初時很不容易動筆。尤其是他往生之後,還要保護在美也已九十多老母。根本沒敢提,就趕會去先隻身辦理所有喪事。全是依照父親的意思,佛教簡單火葬儀式。我見來者不少,還得主持,並作簡單介紹。帶回父親骨灰,才秉告家母,告知父親的事,她接受的很勇敢,很堅強的繼續生活。我很幸運自己的家人都很幫助過了難關。
謝謝大家的關懷!
..前言:父母老年後,母親喜歡住美國,父親依然喜歡住台北的老家。 每天,每次通電話或是見面,兩人最大的共識,就是說兩人將來絕不插管子。
…「有家醫學中心安寧病房(hospice) 中住著一位癌症末期的老婦人,她鄭重要求主治醫師與護理長在她臨終時,千萬不要做無謂的急救(心肺復甦術CPR)動作,只幫她助念,讓她能夠安詳往生。當時在場的長子及三子,也都同意尊重母親的意願,放棄心肺復甦,以愛心與孝心,陪伴母親走最後的一程路。不幸在她臨終時,忽然跳出二兒子堅持要急救,否則將告醫院及醫師沒有盡最大的努力,救治病人。醫師雖然不忍,也只好發動心肺按壓,插入氣管,內管接上呼吸器等一連串使病人痛苦的急救動作,直到病人在痛苦中死亡。
事後護理長請問二兒子,為何要違反母親的意願,甘心讓母親受急救術的折磨?二兒子回答說,「媽媽有一百萬元的存款,她說要留給我的,我要你們把她救醒,親口告訴大哥與三弟,那一百萬元是給我的。」
陳醫師在文中舉此案例是告訴大眾,為了防止類似不幸事件一再重演,為了協助每一個臨終的病人,能夠可以安詳往生,台灣終於在2000 年通過了「安寧緩和醫療條例」,也就是像美國這些先進國家的「自然死亡法案(living will)」。這個法案提供了為末期病人臨終時,選擇「不施行心肺復甦術」的權力,每一個人可以在健康時或罹病時,根據此條例第七條,預立「不施行心肺復甦術意願書」,聲明自己若是罹患嚴重傷病,經醫師診斷認為不可治療,選擇在臨終時可以不施行心肺復甦術。前面的老婦人如果事先預立,縱使二兒子反對,醫師就可以依病人意願而不理會二兒子個人的意見了。
成功大學醫學院教授趙可式是臨終照顧的護理博士,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天主教修女。她的著作「醫師與生死」(2007年寶瓶出版)中,雖然提到的是醫護人員對臨終病人該有的關懷和安寧療護,但是字字句句卻充滿著生命的力量。她從十五歲起就與病痛和死亡結了不解之緣。所以很慶幸學習和經驗的背景就是教導成大醫學院的青年學子。
沒想到在前年自己又罹患乳癌,又有淋巴腺轉移,這已是她人生第五次開刀。手術之後又接著完成化療,死亡一下子好像又回到眼前。於是她就決定將「生命的意義,努力的意義和痛苦的意義」等問題努力化為文字流傳給下一代。
她花了七年的時間,訪問了台灣五十六位名醫,記錄下來出書。她在書中仔細詮釋隱藏在醫師們白袍底下的生死觀,感受和反應。他們面對的生死折磨,失去希望和喪失成就感,內心挫折和自責。最重要的是,不論醫師有著不同的宗教,他們都感覺醫師當得愈久,愈為謙卑,愈為發現醫學是有極限的,醫師也是凡人而已,每個病人的離去都是一個寶貴的學習經驗。
我的父母都在六十多歲時照顧過八九十歲父親的叔嬸(因為他們的兒女有的先走,有的留在大陸)數年的經驗。他們深刻體會到無望病人臨終插管之痛,兩人都先後簽了不用插管急救的同意書…
前言:父親祖籍福建林森縣人,他的祖父在清末考上進士,由福建移民到北平。他從1949年移民來台居住,成家立業,一直到 2008年過世。生前是已退休的老師,教授。在六十歲之前,幾乎天天騎著腳踏車,走遍台北街頭,在台灣大學外文系執教,也長期兼課過北二女(中山女高),國防醫學院,護專,東吳大學等。除了和母親同遊美國幾次之外,沒有再回去過大陸。一生最愛學生,尤其是清寒,或是弱勢的學生更是呵護。更愛台灣這塊他幾乎生活了將近六十年的土地…
我是家裡唯一的女兒,從來美國之後,就很有紀律地週週,甚至日日地寫信和打電話給父母。記得父親在中年時電話中的一次談話。他說他為了辦同學會,去找從中國大陸帶出的一批舊照片。他說他翻著他小時的全家福照片,有他爺爺,奶奶,和父母親,兄弟姐妹,甚至和老同學同攝的老相片。他說他感覺人生真是過得太快速了,就像睡一場大覺,或是經歷一次旅行,一下子就這麼玩兒,玩兒的,玩完了!
2007年,12月底我去看他,他老人家的年紀已經比他說此話時的自己爺爺和奶奶都衰老—身體器官機能還可,卻然樣樣退化,但比他的兄弟都高壽。隨著年紀的增長,他的腦力也突然衰退,連生活自理都出問題,有時都不大能認得我了。此時早已過了九十多歲。
自己再次擁抱年過九旬的雙親時,所謂骨肉相連之痛,其實做為子女的我們真是對世間這不可避免的身心退化,感到十分無奈,辛苦又難受!
父親這幾十年都喜歡生活在他台灣的老屋子,我每年都會飛回台灣看他,但是也是不及住在附近的方便。我們依舊常常打電話,我就像寫日記般的寫信給他,更為老人家學會打中文電腦,為的是印好的中型楷書,讓他看得清楚。也更加注意台灣的健保和老人安寧照養。
陳榮基醫師曾任台灣大學的副院長,現在是台灣失智症協會名譽理事長,台灣安寧照顧協會理事長。在 2004 年12月他在台灣的健康世界雜誌發表了「蓮花心十年情—安寧緩和醫療之路」的文章中曾提到了一個案例,節錄在下…
很高興我們還是同鄉呢。
小時候,父母很開心,居然鄰居還有姓卓的。原來卓只有福建和廣東人的姓。常常台籍鄰居卓太太找母親本家卓太太一起去買菜。
一切都是美好的追憶!
..我們都是來自權威的家庭和學校背景,才有今日的一點成就。我們當然想要將自己的經驗,繼續分享給兒女,但在教養兒女的過程之中,卻要努力適應文化背景完全迴異的教育體系,隨時調整拿捏教育的分寸,融入美國社會,學會了解兒女,又要把優美的中華文化,如何兼容並蓄的傳授給下一代!
這中間的”成長之痛”絕對是深刻的影響了兒女和我們兩代。因為我們擔心一旦改變方向,又給予的太多,又造成兒女成了嬌生慣養的草莓族廢物。這也是我常常在寫作中提的「寄生蟲族」的管教。
在1999 年,哈佛大學的兒童心理教授Dan Kindlon 博士寫了一本書“Too Much of a Good Thing”(Talk Miramax Books)。中譯本是「其實,我們給得太多- 愛,給多容易,恰當難!」(顧淑馨譯,2007年新手父母出版)。在書中金德倫教授認為,我們遇到晚婚少子的「溺愛世代」,過多的寵愛會讓孩子缺乏競爭力。以往強調的TLC是tender, loving, care,他是認為該改成time, limits , caring!就是要為孩子設定適當的限制,在孩子成長時要多花時間和他們共處聊天,並且處處表現關愛,提昇親子關係的品質。
因為作者認為,父母如果給予過多的金錢,照顧,供給,反倒是寵壞了他們! 孩子反倒更加容易驕傲,憤怒,嫉妒,懶散,貪婪等等。所以適度的讓孩子吃點苦,受些傷,承受失敗,這些都是他們邁往成長和幸福的好事,也是必經之途。
我們作父母的,最重要是學會接納孩子的不同,即使他們長大之後的人生方向不盡合我們的意,那也是他們的人生。就像「光陰的故事」中如孫一美所說「幸福就是喜歡你手上的東西,不管是圓的,還是扁的…」。而且深刻體會環境,空間,時間的差異,兒女當然會和我們不同。就像劇中茜茜出國一趟,回家所說「我小時以為勇敢的人就是不隨波逐流的人。經過婚變和生子,才知道真正勇敢的人是隨波逐流,而不迷失自己的人。」每個人在自己的人生舞台上,都扮演著多樣的角色,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我們這一代,隨波逐流,由東方到了西方,走著自己光陰的故事,自己的人生,勇敢又幸福的繼續走下去….
《本文為保護病患的個人隱私與權益,個案內容,細節和名字都已遭更改。內容若有雷同,純屬巧合》
你有事可以直接來信到
Dr 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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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信中,寫下有關問題,留下電話或地址,為保護隱私,沒有必要寫全名。我會盡快答覆你或推薦你到何處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