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宮》是《秦香蓮》戲中精彩的故事,陳世美休妻早已家喻戶曉。各大劇種都曾改編、移植過這出戲。年年演,年年有人看。其實當中的生活有的人一輩子都不曾經歷過,但她會堅信不疑。"陳世美不好,不認舊妻,和一雙兒女"。可是為什麼不認,或後來認不認也不再有人過問。戲是一個時代的記事本。它會準確地記載這段日子的是與非,得與失,真與假。陳世美休妻的故事,也是爲了滿足那個年代女人的呻吟。
我第一次看的《李慧娘》是京剧,由梅兰芳的传人胡芝风挑梁主演,看之前已经听到明清文学研究家谷天老先生讲了无数遍,并且说了这出戏在天津都叫座。当时我纳闷,京剧在京城演出火爆,应该是顺理成章的说法,却不晓得在行业中老京剧上了天津的戏台才算唱红了,一出京戏要姓“京”。起码要天津的戏迷、票友们认同才是。
但是胡芝风戏演的并不传统。服饰装扮、舞台调度、灯光变化已吸取了舞蹈和话剧的元素“挺洋的”,把以前较虚拟的时空变幻,引进了些写实的表演的概念。这样弥补了当年胡芝风唱功上的不足,整个舞台好看动人,当时我看了戏才知道。这出人鬼之恋的老戏却是中国文化大革命的前奏,掀起了史无前例的风云,胡芝风能放开手去演是文化革命结束了,人们对京戏的本质标准放宽了,现在有空再翻看史料,读读剧本,真的看出了戏在社会舞台上的角色。
我第一次看的《李慧娘》是京剧,由梅兰芳的传人胡芝风挑梁主演,看之前已经听到明清文学研究家谷天老先生讲了无数遍,并且说了这出戏在天津都叫座。当时我纳闷,京剧在京城演出火爆,应该是顺理成章的说法,却不晓得在行业中老京剧上了天津的戏台才算唱红了,一出京戏要姓“京”。起码要天津的戏迷、票友们认同才是。但是胡芝风戏演的并不传统。服饰装扮、舞台调度、灯光变化已吸取了舞蹈和话剧的元素“挺洋的”,把以前较虚拟的时空变幻,引进了些写实的表演的概念。这样弥补了当年胡芝风唱功上的不足,整个舞台好看动人,当时我看了戏才知道。这出人鬼之恋的老戏却是中国文化大革命的前奏,掀起了史无前例的风云,胡芝风能放开手去演是文化革命结束了,人们对京戏的本质标准放宽了,现在有空再翻看史料,读读剧本,真的看出了戏在社会舞台上的角色。
《白蛇传》的故事取材于民间的传说,描写了白娘子与许仙之间爱的过程,戏的程式十分精致细腻,毫无枯腐之感,但是那种爱情事件的发展,却是许多爱情戏中沿用的形式。所以引人入胜是全剧设计了三个性格反差较大的人物——白娘子以正旦应工,娴静善良,青儿以武旦应工,泼辣直朴,许仙以小生应工,略有穷生气质。三个人的不同个性和对事物的态度,即使坐在一条板凳上也能演一出戏,更何况在“爱情”的大事件上更是能无风三尺浪,一浪推一浪,就达到推波助浪的冲突。但是我喜欢看这出戏,画得也很多,一些报刊常常可以见到,是这出戏的画面很美。那是在大戏中注重了小的细节刻画,在现实生活中也可以见到,幻想联篇。是凡在生活的日子里把最真实最熟悉最生活的事与物,好好地组合起来,或许会是一部小说,或许是一部电影,或许是一个惊世之创意。去做一个生活的有心人,只为增加一份生活的乐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