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輪上度假時,有一天上午我和老公在棋牌室裡打橋牌,耳邊忽然傳來悅耳的鋼琴聲。
棋牌室的外面是一個音樂茶座,一圈一圈的沙發圍著茶几,中間有個台子上擺放著一架三角鋼琴。有次路過,看到一個身穿禮服的女士坐在那裡演奏,沙發上三三兩兩的人在喝酒聊天。那位女士五、六十多歲的樣子,頭髮梳得一絲不亂,正襟危坐,面無表情,她演奏得很流暢,但那琴聲就跟她的人一樣,嚴謹肅穆,聽起來有點硬,有點冷。
又聽到琴聲,我以為又有人在表演了,因為聚精會神在牌上,并沒去多加註意。
和我們打牌的是兩個老太太,那天,她們的牌運很差,輸得慘不忍睹。一個老太太后來長嘆一口氣說:“今天牌運太差了,好在欣賞了這麼動聽的音樂,算是補償了。”
她這麼一說,我凝神細聽,果然,這次的琴聲和上一次大不一樣,悠揚婉轉,每個音符都像是有生命一樣,跳著鑽進你的心裡,讓人感到那麼舒暢溫馨。我忍不住問道:“今天的音樂真美,你知道這是哪一位表演者嗎?”
老太太樂了,說:“這人可不是船上請來的,他和我們一樣也是遊客,是個很年輕的小伙子,他昨天上午也來彈琴了,我聽到別人問他,他說自己是學生。”
為了聽音樂,屋裡有人把棋牌室和茶座之間的門拉開了一條大縫。我從門縫看出去,果然看到的是一個穿著牛仔褲、針織夾克衫的小伙子的背影。琴上都沒有譜子,他就坐在那裡很隨意的彈著,聽的人卻能感覺到那音樂是從他的心裡流淌出來的。周圍沙發上已經坐滿了人,顯然大家都喜歡聽他的琴聲。
我們外行聽不大出來技術上的水平高低,但是能否被音樂所打動卻是可以感受到的。
我心裡對這個小伙子充滿了好奇。
後來趁著一副牌是明手不用出牌的機會,我走過去和他聊天。
那是個白人小伙子,長得帥氣十足,很陽光的氣質中透露著幾分沉穩。寒暄之後,我誇他琴彈得好,問他是否是音樂專業的,小伙子笑了,說:“昨天也有人問我這個,彈琴只是我的愛好而已,我現在在大學裡學的是機械。”
我問他為什麼他的琴彈得這麼富有感染力,他想了想說:“這一點我很感激我媽媽,她從來不逼著我去參加比賽,去考級,讓我隨心所欲地彈,所以我對音樂的感覺一直都沒有被破壞掉。”
“隨心所欲是什麼意思?你就自己坐在那兒亂彈,就彈出這水平了?”我瞪大了眼睛問。
“不是不是,”他搖頭:“我媽媽她為我請了很好的鋼琴老師,一個好老師非常重要,老師和媽媽都非常注意保護我對音樂那份熱愛的感覺。”
我說:“我家的孩子我也沒讓她考級,可她喜歡上課卻不喜歡練習,督促她練琴就會不愉快。叫她不要學了,她還不肯。你有沒有遇到這種時候?”
他回答:“讓她自己過渡吧,孩子小的時候父母還是要督促的,最終她自己會決定怎麼做。我曾經因為踢球而放棄了鋼琴一段時間,後來感覺自己還是喜歡彈琴,就又繼續彈了。”
我問他他媽什麼時候讓他隨心所欲地彈琴,他說大概是十二三歲的時候。
因為那邊三個人還在等著我打牌,所以沒能和再聊下去,和他說了再見。
小伙子所說的音樂的感覺被保護或者被破壞,家長督促與放任自流之間,尺度應該在哪裡?怎麼樣既能保護孩子的熱情又能夠讓他們繼續學下去,值得深思。
看到過很多孩子高中時就考過了鋼琴的最高級,可高中畢業了卻再也不摸琴了,我很迷惑家長孩子下了那麼大的功夫,學琴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我自己琢磨著,對於不是搞音樂專業的孩子,能在成年後像這個小伙子一樣,隨興所至,想彈琴就彈一彈,享受音樂帶來的美好,也把這份美好傳遞給聽的人,應該是學琴所達到的境界。
車子停下來後,警察並沒有立即現身,大概在車裡面查車主背景資料吧?兩個女人心中忐忑,車裡氣氛壓抑沉重。駕車的女士J擺出接受警察檢查的標準姿勢,搖下外面一側的窗玻璃,兩隻手放在方向盤上,以示自己並不會搞小動作,比如突然掏出槍來什麼的。
一會兒,一個年輕警察走到駕駛座前,輪番打量了車內兩個人之後,伸手向J要駕照。
警察查看了駕照,核對了是她本人,口氣嚴厲地說:“你換州搬家之後,並沒有在規定時間內更換汽車牌照,車的年檢標籤也已過期。上一次已經有警察警告過你了,可你依舊沒有採取任何行動。我現在嚴正警告你:在檢車換牌照之前,只要你一動車,我馬上就把你送到監獄裡去!”
J一聲不吭地聽著,到這時遲疑地開口說:“你看現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我不動車,我們怎麼回去呢?”
警察說:“這個我不管,你可以叫出租,也可以請人幫忙,反正你不能再開車了。”說完,他看向F,問:“你是否有駕照,給我看一下。”
F掏出駕照,警察接過去,回到警車上查F的犯罪記錄去了。
回來後,點頭對F說:“你沒有問題,可以開車。”
F心說,我可以開,可是不能開啊!否則還會坐在這裡嗎?
警察走了之後,兩個女人商量怎麼辦。 F給老公打了電話,讓老公來接她們回去。老公問她們在哪裡。因為是臨時停車,半夜三更黑燈瞎火的,她和J倆都說不出所以然來。老公說衛星導航系統GPS可以顯示位置,告訴他地址,他輸到自己車上的導航系統裡,就可以找到她們。 J聞言搖頭,說她沒有GPS。
如果F老公來接她們,不僅僅是沒有地址的問題,還得再找一個人來把這台違章車給開回去才行,否則,車留在這裡怎麼辦呢?如果第二天找人幫忙,還是要找兩個人才可能把車開回去,大家都上班,到哪裡去找兩個閒人?
如果叫出租車的話,沒有詳細地址出租車怎麼來呢?同樣還存在一個如何把這台車給弄回去的問題。
兩個人商量來商量去,J認為唯一的辦法就是把F趕鴨子上架,由她把車開回去。 F一再推辭,但是眼見沒有其它辦法,也只好答應鋌而走險一次。
向J約法三章,告訴她自己開車時只管開車,不管找路,平時都是靠GPS指路。 J忙說我認識路,前面不遠就是高速公路,我會告訴你怎麼走。 F說,要至少提前三條街就提示,臨到轉彎之前再次提示就像GPS那樣才行,J這時連連點頭,全答應。
她沒什麼選擇,F提什麼條件都得答應,否則有進監獄之患啊!
F又說,我開車時不能分心,你絕對不能和我講話,J點頭如搗蒜。
最後鄭重其事地囑咐:不管出現什麼情況,你都不能亂叫,否則情況會更糟。
J本來和大多數人的想法一樣,覺得只要一個人能開車就可以開高速,不過是經驗多少、開得好壞問題,可到這時心裡開始冒涼氣了。聽F的話,生死一線一樣,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只是形勢所迫,由不得她選擇,即使明知是冒險也得冒一冒了。
她先大致講了一下行車路線,前面不遠處就右拐上高速,開四十分鐘左右下高速,剩下的路就好說了。
兩個人下了車換了座位,F係好安全帶,坐在那兒靜氣凝神了一會兒,緩緩啟動了車子。
F把車開上了高速。
具體的過程她後來都不記得了,那段記憶呈現空白狀態。實際上她在高速公路上不過跑了一兩分鐘而已,因為她從一個口進,從下一個出口就出來了。那裡的高速路一邁(Mile)設一個出入道口。一邁也就一兩分鐘的事。她只依稀有印像有大貨車在她旁邊駛過,記得J不守約定地大聲尖叫來著。
J後來看到出口像是看到曙光一樣,大聲跟F說,咱下去吧,你右拐,咱下去吧!
F把車駛離高速,停下了車。車內一片寂靜,只聽自己的心雷鳴般在’嘭嘭嘭’地亂跳,後背,冰涼一片,瞬間功夫,衣服竟然全濕透了。
J也半晌沒有講話,劫後餘生一樣。
F說自己不能開高速,那絕對是有自知之明的說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門,F雖然博士也念了,主管也當了,可她就是不能夠瀟灑自在地享受在高速公路上駕車的樂趣。
J的心裡一團亂麻一樣,現在怎麼辦?怎麼辦? ?
她一咬牙一跺腳,甩甩頭說:進監獄就進監獄吧,總比送命好,還是我開回去吧!
抱著豁出去進監獄的想法,那夜她自己把車子開了回去。
This is AWESOME….something we should all remember.
A 92-year-old, petite, well-poised and proud man, who is fully dressed each morning by eight o’clock, with his hair fashionably combed and shaved perfectly, even though he is legally blind, moved to a nursing home today.
His wife of 70 years recently passed away, making the move necessary. After many hours of waiting patiently in the lobby of the nursing home, he smiled sweetly when told his room was ready.
As he maneuvered his walker to the elevator, I provided a visual description of his tiny room, including the eyelet sheets that had been hung on his window.
I love it,’ he stated with the enthusiasm of an eight-year-old having just been presented with a new puppy.
Mr. Jones, you haven’t seen the room; just wait.’
‘That doesn’t have anything to do with it,’ he replied.
Happiness is something you decide on ahead of time.
Whether I like my room or not doesn’t depend on how the furniture is arranged .. it’s how I arrange my mind. I already decided to love it.
’It’s a decision I make every morning when I wake up. I have a choice;
I can spend the day in bed recounting the difficulty I have with the parts of my body that no longer work, or get out of bed and be thankful for the ones that do.
Each day is a gift, and as long as my eyes open, I’ll focus on the new day and all the happy memories I’ve stored away. Just for this time in my life.
Old age is like a bank account. You withdraw from what you’ve put in.
So, my advice to you would be to deposit a lot of happiness in the bank account of memories!
Thank you for your part in filling my Memory Bank.
I am still depositing.
’Remember the five simple rules to be happy:
1. Free your heart from hatred.
2. Free your mind from worries.
3. Live simply.
4. Give more.
5. Expect less.
Have a nice day, unless you already have other plans.
我的大學同學F,最是個有內秀的人,屬於智勇雙全的人物。之所以敢這麼說,是因為我和她在一個寢室同吃同住過,那種了解可謂知彼知己。
仍記得當年她有親友是搞文化方面工作的,經常請她去看內部交流的影片。一次,她看了懸疑電影大師希區柯克的電影《愛德華大夫》,回來後講給我們全宿舍的人聽。我們隨著她繪聲繪色的講述都緊張萬分,到最後,她描述老院長事情敗露,掏出槍指向了女主角英格麗褒曼,F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出八字當槍,指向前方,這個時候我們聽眾的心都怦怦亂跳,好像那槍指著自己一樣,急切地想知道女主的命運,F學著英格麗褒曼的神態和語氣,在槍口下鎮靜地點出了對方已無路可逃的事實。
關鍵處,F停了下來,喝了一口水。
我們急不可耐地問,他開槍了嗎?女主角怎麼樣了?
F鎮靜地說:“別急。”她又拔出了槍,模仿電影中兇手的動作,慢慢地轉過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F坐在桌邊,用手當槍指向太陽穴,寢室同學或坐或趴在桌上圍著她的畫面,從此定格在我的腦海中。
後來有機會去電影院看了《愛德華大夫》,頗覺失望,遠沒有聽F講述來得精彩。
畢業經年,我和F週周折折最後都來到了美國。他們一家曾到我家來玩,聊天中,說起開車,F說自己開車不行,不敢開高速,所以買房子都要在距離她公司近的地方買,讓老公開遠路上班。
我以前認為凡是說自己不敢開高速的女人要么是被老公寵的,要么就是老公比較有控制欲,方向盤一定要在自己手中才放心,不肯放手給老婆。一個人真的誰都指望不上的時候,什麼路都能開了。
因為她老公也是我們大學同班同學,所以我毫不忌諱地開他們的玩笑,對F說你這都是讓老公給寵的,或者就是他的陰謀,這樣你離開他就過不了了。
她連連否認:是我真的不行,和他沒關係。
她講起當年去考車的時候,回到考點,考官說:“我會讓你通過,但是你有123幾個問題要注意。”然後那個考官在停車場教了她十五分鐘怎麼開車!
聽得我這個嫉妒啊!想當年,我拿著學習駕照就和老公倆輪著從西岸開到東岸橫跨美國大陸,那技術和感覺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可在加拿大考車考了四五次才過,遇到的考官都是繃著臉,好像我欠她多少吊銀子一樣,考完都是硬邦邦地甩一句“沒通過“就揚長而去。
究竟失敗了幾次因為太羞憤了現在已經記不清了,屬於選擇性失憶。
看看人家F這人緣,東北話說誰誰有“愛人肉”,到哪裡去都惹人憐愛,就是描述的她這種情形。
不過,F考車雖然一次就過,考官還給她吃了小灶,但是她兩年沒有開車,不敢上路。人有所長則有所短,此乃常理也。
最近F給我講了個故事,徹底改變了我對女人不敢開高速這件事的看法。
F參加了她們當地的華人歌舞團,到處去演出。一次演出地點在鄰州,要開一個多小時的高速,F因為自己不能開,就搭了同伴的車前往。那天,開車的人的節目剛演完,家中來了電話,說有急事讓他趕緊回去。而這個時候F的節目還沒有輪到,不演不行,那個不是獨舞,是集體舞,講究對形還有配合變化,缺個人就像打牌三缺一樣,不成體統。她為了顧全大局,就讓同伴先回去,說團裡這麼多人,總能找到順路的把我給捎回去。
演出結束後,她果然找到了一位女士,很熱情地讓她搭車。
F和這位女士不熟,只知道她剛從外州搬來不久,上車後兩個人不能幹坐著,就開始聊天。這陌生人啟動聊天一定是從調查戶口開始的,一上來就談對人生的理解談時尚品味會顯得太突兀。
戶口調查工作剛到這位女士的婚姻觸礁,她孤身一人來到異州要重新開始新生活的關鍵處,就听後面傳來陣陣警笛聲,並伴隨著五彩燈光在不停地旋轉著。
F 回頭一看,驚見一輛警車緊跟在己車的後面,“嗚嗚”尖叫著,催命一樣。轉頭看向駕車的同伴,在五彩燈光旋轉映射下,她緊抿著嘴唇,臉色陰晴不定。
她一邊打著轉向燈向路邊停去,一邊自言自語道:“真倒霉,怎麼剛上路就遇到了警察!”
這話說的有點潛台詞在裡面,一般人路上遇到警察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頂多注意一下車速而已,她好像有什麼案底在身上一樣,怕遇到警察。
會是什麼問題呢? F的心裡七上八下起來。
待續
這是朋友轉發來的文章,我在詞句上稍作了改動,放在這裡與大家分享。
美國科研人員進行過一項有趣的心理學實驗,名曰“ 傷痕實驗” 。
他們向參與的志願者宣稱,該實驗旨在觀察人們對身體有缺陷的陌生人作何反應,尤其是面部有傷痕的人。每位志願者都被安排在沒有鏡子的小房間裡,由好萊塢的專業化妝師在其左臉做出一道血肉模糊,觸目驚心的傷痕。志願者被允許用一面小鏡子照照化妝的效果後,鏡子就被拿走了。
關鍵的是最後一步,化妝師表示需要在傷痕表面再塗一層粉末,以防止它被不小心擦掉。實際上,化妝師用紙巾偷偷抹掉了傷痕。
對此毫不知情的志願者,被派往各醫院的候診室,他們的任務就是觀察人們對其面部傷痕的反應。
規定的時間到了,返回的志願者竟無一例外地敘述了相同的感受了—— 人們對他們比以往粗魯無理,不友好,而且總是盯著他們的臉看!
可實際上,他們的臉上與往常並無二致,什麼也沒有不同,他們之所以得出那樣的結論,看來是錯誤的自我認知影響了他們的判斷。
這真是一個發人深省的實驗。原來,一個人內心怎樣看待自己,在外界就能感受到怎樣的眼光。
同時,這個實驗也從一個側面驗證了一句西方格言: “ 別人是以你看待自己的方式看待你。 ” 不是嗎?
一個從容的人,感受到的多是平和的眼光 ;
一個自卑的人,感受到的多是歧視的眼光 ;
一個和善的人,感受到的多是友好的眼光 ;
一個叛逆的人,感受到的多是挑惕的眼光…
可以說,有什麼樣的內心世界,就有什麼樣的外界眼光。
如此看來,一個人若是長期抱怨自己的處境冷漠,不公,缺少陽光,那就說明,真正出問題的,正是他自己的內心世界,是他對自我的認知出了偏差。這個時候,需要改變的,正是自己的內心,而內心的世界一旦改善,身外的處境必然隨之好轉。
心靈就像一面鏡子,你感知到的是什麼樣的世界,取決於你如何看待自己。只有你自己,才能決定別人看你的眼光
正是如此: “ 別人看待你, 是以你看待自己的方式來對待你的. ”.
不過, 若是在自我認知上出了偏差, 要改變, 也非一朝一夕. 但是古人說: "登高必自卑, 行遠必自遐邇" 凡事都要有個起頭, 才有轉變的機會. 務必時時提醒自己, 端正自己, 尊重自己, 慢慢的你也能感受到美好的自足和自在感.
上一周,我們全家加上公公婆婆一共七人坐遊輪(cruise)到佛羅里達和巴哈馬玩了一趟,度過了一個非常美好的假期。 遊輪旅行的獨特之處在於上了船就可以把一切放下,只管吃喝玩樂就好,生活在一個“不用操心”的世界裡。平時在家裡時一個星期眼一眨就過去了,而出去玩的這一周因為內容的豐富多彩讓人感覺好像渡過了很長時間一樣,恍若隔世。 我們是從馬里蘭州的巴爾的摩港口上船,兩天后到達佛羅里達的Canaveral港,那兒離肯尼迪航天中心很近,我們在那裡參觀了整整一天,最後還有很多內容沒有看全。對於人類探險太空的過程有了直觀的了解,非常震撼。 星期四船到達了位於加勒比海的島國巴哈馬,在它的首都Nassau附近玩了一天。星期五到達巴哈馬的另一個大島Free Port,到下午船啟程往回走,經過兩夜一天的航行,回到起點巴爾的摩。 要問我喜歡游輪的哪個部分,我會首推“吃”這一項。 船上吃的太好了,自助餐24小時開放,冷熱食物各國餐飲應有盡有,咖啡冷飲冰激凌全天供應。晚餐是正宗的西餐,從服務到食物都是五星級賓館的標準,每晚的菜單都不盡相同,可以嘗試很多西餐菜品,飯後甜點更是花樣百出,讓人欲罷不能。 其他人只是喜歡食物的豐富多彩,而我對於頓頓吃現成的、不用忙碌做飯更覺心喜。 遊輪上共有兩千多個客人,一千多個工作人員,要餵飽這麼多人,要準備多少食物呢? 下面一組數據是印在晚餐時給小孩子塗塗畫畫的小冊子上的: 七天時間,船上的人要消耗掉大約5000磅的雞,18000只蝦,3200個熱狗,4800個漢堡,32000個雞蛋,800斤火腿,5320個香蕉,3000個蘋果,5200盒麥片…… 這次旅行我第二喜歡的地方是加勒比海的海灘和熱帶風光,真是如詩如畫。尤其剛從風雪交加的北方過來,穿著T卹站在椰子樹下瞇著眼睛看著孩子們在沙灘上戲水,人間仙境。 第三個喜歡的地方是船上的娛樂活動,每天從早到晚都安排的滿滿的,N個酒吧都有歌手或樂隊表演,還有專場歌舞表演和脫口秀以及卡拉OK比賽,有迷你高爾夫球場、健身房、五個游泳池、桑拿、按摩服務,還有舞會、圖書館、棋牌室,至於賭場和Bingo更是許多人流連忘返的地方。 船上的工作人員極其溫馨友好,見到客人總是面帶微笑地打招呼、問候,房間服務員和晚餐的服務員還會記住客人的名字。工作人員來自五十多個國家,彼此團結合作,各司其職,船長在一次講話中意味深長地說,如果地球上的各個國家都能像我們船上的人一樣相處,那麼世界就太平了。 任何事情都是一分為二的,講了諸多優點,咱也要說說遊輪的缺點,我真的找到了很明顯的一項,那就是這船它“縮”衣服!上船時正合身的衣服,到下船時穿著就緊巴巴的、貼在身上。每一件,都如此。 相信女士們都會認同我的觀點,這絕對是cruise的美中不足之處。
十二月二十三日,離聖誕節只剩下兩天了,我終於把過節的所有事情都搞定了,外人的禮物都送出去了,長長地喘了口氣。 看著壁爐上面掛的那兩隻耀眼的大紅襪子,我猛然想起自己把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給忘了,那就是聖誕老人要送給孩子們的禮物! 趕緊招呼大兒子小州帶著四歲的小兒子三豬奔向商場。
早先,我曾問過女兒凱麗,是否給Santa Claus寫信了,她說寫了,我問她要什麼禮物,她說她告訴Santa送什麼禮物都行,只要有禮物就好,Santa這時候夠忙的了,她就不添亂了。 這個孩子經常會冒出來點不一樣的想法讓我刮目相看。 我也問過三豬想跟Santa要什麼禮物,三豬說要玩具。 這兩個孩子都比較隨意,不像小州小時候,專挑貴的東西跟Santa要,說是為了給爸媽省錢。 開車的時候我很懷念地向小州提起這事兒,把他窘得臉都紅了。
三豬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怎麼能不讓他察覺而買到玩具呢? 真有點難度。他眼睛不大,卻賊得很。 看到他喜歡一套玩橡皮泥的工具,我就把他抱到購物車前的小孩座上坐好,趁他不注意從後面偷偷把那個玩具塞到車下面,他馬上警覺地低著頭,透過車的縫縫往下看。我趕緊又作若無其事狀把玩具拿出來放了回去,心想,怎麼替聖誕老人辦件事就跟做賊似的呢? 掏出電話喊小州過來幫忙。小州來了,我悄悄告訴他哪個玩具是Santa要送給三豬的,讓他拿去交款,不要讓三豬看見。 然後我就推著三豬去別的地方逛了。
回到家,三豬脫了棉襖就跟我說:“媽媽,我想玩那個橡皮泥的玩具。”嚇我一大跳,沖他使勁搖頭:“媽媽沒有買那個玩具。” 他盯著我:“小州買了!” 小孩子難騙著呢! 我不想明著騙他,反問一句:“你確定小州買了嗎?”他不說話了。
上週上中文課的時候,我問一個十二歲的男孩,今年聖誕老人是否會給他禮物,他生氣地說:“根本就沒有Santa,都是大人在騙小孩!”他重複了三遍:那都是騙人的。 我無言以對。 我們一直都在教育孩子要誠實,但有的時候大人的確打著各種旗號欺騙孩子。這事兒有點荒謬。 雖然Santa在孩子們小時候給他們帶來了無數的快樂,但是等到他們長大,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失望和沮喪也會讓孩子心裡很難過的。 當他們明確地知道,Santa根本不存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父母在冒充,他們會得出結論:欺騙在現實世界中可以合理地存在。 如果父母是想告訴孩子這個道理,那麼聖誕老人的存在不僅是娛樂,還有另一種意義,教會了孩子們大人說不出口的東西。
今天早晨,凱麗發現聖誕老人送給她一本書,高興得手舞足蹈,直嚷嚷:“我好喜歡這本書啊!”還一個勁問我,你說Santa怎麼知道我想要這本書? 而三豬,盯著聖誕老人送他的玩具,毫無笑顏,一言不發,若有所思。 我知道,今年,由於我沒有提早準備,已在他心中埋下了懷疑Santa的種子。
second, it is better to teach children the real meaning of Christmas, besides having fun, big meal, exchange gifts, santa, snowball/man, songs.
The real meaning of Christmas, the central focus, is Jesus Christ who born as a baby, who died on a cross for our sin, which is the center of the gospel, also center of Christmas, which many people ignored.
苦練琴, 這畢竟是少數......或者喜歡音樂, 常聽音樂就夠了.....反正能到達條
陶冶性情的目的就夠了...不必勉強練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