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六.四」天安門事件20周年,在英語世界文壇享有盛譽的華裔作家哈金,以「Exiled to English」為題,在紐約時報發表文章,說明「六.四」事件發生後他決定留在美國,並改以「英文」寫作的緣由。哈金在文章中說,他曾在中國人民解放軍服務5年,解放軍的主要職責是:「保護人民及為人民服務」。所以,當他在電視上看到解放軍坦克車開進天安門廣場,鎮壓手無寸鐵的學生時,受到的震撼之大,讓他的心情久久無法平息。1956年出生於中國遼寧省、本名金雲飛的哈金。1985年以「公派自費」身分,攜帶太太及獨子來美留學。89年「天安門」事件發生時,他已經獲得美國文學碩士學位,正準備束裝返國,到山東大學任教。天安門事件發生後,他的朋友還信心滿滿地向他保証說,不出一年,共產黨一定會為這件血腥鎮壓事件「承認錯誤」。哈金可沒這麼樂觀,他作了留在美國的決定,並且開始思考以「英文」寫作。儘管寫作的題材離不了中國,且中文才是他的母語。哈金思考了將近一年,才下定決心,追隨波蘭裔的作家康拉德(Joseph Conrad) 和俄國裔作家納波科夫(Vladimir Nabokov)所走的道路,即捨棄自己的母語,改以英文寫作。這兩位作家後來在歐美文壇都大放異彩,文學成就非凡。哈金自己明白,用非母語寫作,很可能失敗。但,如用中文寫作,讀者一定是中國人,作品必須在中國出版。而中國官方對出版品的審查制度,將使他的作品內容無法保持完整性。既然決定留在美國,他就別無選擇,只能用英文寫作。有些中國人認為哈金用英文寫作,像是某種形式對中國的「背叛」。哈金認為,「忠誠」是「雙向道」的。他才覺得被中國背叛了,這個國家竟然以血腥手段鎮壓它的人民。況且,藝術家在中國也沒有創作的自由。他的作品因為真實反映中國的社會現象,其中大部分都無法在中國出版。1989年6月4日這一天發生的事,迫使他走上了以英文寫作的孤獨道路。共產黨血腥鎮壓人民的記憶,至今仍讓他感到心痛,用英文寫作已成為他一種「奮鬥」。哈金提醒自己,康拉德和納波科夫兩位作家用英文寫作,最終使得他們的文學成就,遠遠超越了他們的語言。哈金說,如果他的作品是好的、是有意義的,那麼,對中國人來說,也應該是有價值的!哈金20歲才開始學英文,他說,當初因為想讀外國小說才跟著收音機學,進黑龍江大學之前,「還沒有聽過一個活人說英文」;而他來美留學的第三年,即攻讀「美國文學」,英文成為他主要的語言。 1996年,哈金首部英文短篇小說集「好兵」 (Ocean of Words),以簡樸的風格,平易的美感,贏得了「美國筆會海明威小說創作首獎」;97年第二部以描寫中國農村故事為主的短篇小說集「紅旗下」 (Under The Red Flag)( 台灣譯作「光天化日」 ),榮獲美國「奧康諾小說獎」;99年第二部長篇小說「等待」 (Waiting) ,更上一層樓,奪得「美國國家書卷獎」,及2000年美國筆會的「福克納小說獎」。自此,「英語為第二語言」的哈金,在英文寫作的文壇中,已佔有一席之地。「等待」一書,全球有德、法、日、匈牙利及中文等 20多種譯文;另一本著作「新郎」,也有十種譯文。最近的作品是:「自由人生」(A Free Life),是他首部以「美國經驗」為題材的創作。
我們肯定中共近年來逐步改革的誠意, 歷史是過去的沒有過去. 未來的已經來到, 回顧過去展望未來, 今天我們必須奠定中華盛世基礎, 集中全世界人才再建一富強文明大國.
最重要的, 還要是一個最道德, 最正義之國. 因此, 我們全球華僑向胡錦濤先生提出重大呼籲, 20年前的六四事件. 有其歷史背景與時空因素. 我們不忍心再責備任何人.
但是,要站在中華文化以仁愛治國的高度. 與慈悲的心懷,還原「六四」歷史真相. 以化解怨恨與對立.為了國家的長治久安, 與復興中華民族的光輝時刻,勇敢的承認20年前政府的過失並道歉. 將受難者移入忠烈祠, 及立法補償受難的家屬. 以告慰受難者在天之靈.
如同, 台灣曾發生228事件, 馬英九至今仍道歉, 承認政府有過失之處.而且228家屬也獲得金錢與榮譽之補償, 促進了台灣內部之祥和. 所以. 大陸在今天是最好的時機, 將六四事件給予歷史上應有公道, 則國家甚幸. 促進民族團結.
今天是一個求同化異的和諧時代, 建議中共當局與民運人士重新對話, 化解怨懟, 並進行國家體制內改革, 使大陸能實施中國式的民主政治, 帶領國家邁向中華盛世. kiss9who@yahoo.com.tw 洛杉磯王勝生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