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 Liberty Kovacs在執教和開業三十年之後,在她寫的如何令夫妻親密書中就提到。作夫妻諮詢的開始,她總是首先詢問的就是夫妻兩人過去婚前男女親密關係,也包括自己成長家庭的父母運作。就是令夫妻兩人了解他們的衝突方式和課題甚至爭吵的模式和自己父母的婚姻是有多少雷同的重複。的確,如果沒有自己的警惕或深思,夫妻的關係和爭吵模式絕對會是代代相傳的。 但是每個受虐者卻都有著他不同的故事。艾芙琳是拉丁某國駐美的外交使節。每次來看我都是穿著法國時麾的套裝。頭髮也總是被髮型師梳著不同的樣式,甚至髮色都時有更改。纖纖十指的指甲油,口紅都顏色十分搭配。高跟鞋,皮包也永遠相配得宜。看來是那麼摩登,健美又開朗。她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仍然風韻猶存。又會說多種語言,除西語之外,法語和英語也極流利。的確具有多重才華,但是令人想像不到的是她家中也有一個火爆浪子的老公。 因為她的工作需要經常出差,所以陸陸續續地看了兩年多。她閱人無數,總說走遍世界,拉丁美州男人和亞州男人最類似。兩個民族都重視家庭,喜歡一大家家人團聚也雷同。但是男人的大男人沙文主義更類似。 於是她慢慢道出絢爛工作以外的家庭生活,卻不是十分光采的。艾芙琳是擁有一半法國血統的拉丁美人。娘家是當地的所謂〔大家庭〕的旺族。父母都是曾在法國受過教育的高貴子弟。所以她和馬利歐的結合是經過很大的家庭革命而倉促決定。他們已結婚二十多年,育有五位子女。家中一直請著工人幫忙繁務。 馬利歐不是從什麼大家庭出身的。從小家中父母不和,母親生性暴戾,卻又特別寵愛他這獨子。家中姐妹眾多,造成他敏感又衝動的性格。一向自我中心,且善於使喚別人,自己坐享其成。結婚不到一年,就發生與過去女友和他續前緣的外遇事件。加上又愛喝酒,如喝醉回來,一定會為家中一點不順心的小事大發脾氣。最容易是猜疑太太外面有第三者,或是為點其它芝麻小事頻頻責罵艾芙琳個沒完沒了。 結婚這麼些年來,外遇事件也是層出不窮。平均每次都不超過一年,就宣告結束。並且他從來都是抵死不承認,即使你拿出足夠的証據。休息一兩年,又會再引發一段外遇。但這次的外遇維持已超過三年,才開始逐漸倦鳥知返。這才刺激艾芙琳來看心理醫生。 經過初次問診,艾芙琳花了大半時問就在數說先生的不是。那麼什麼才是使艾芙琳維持這份破碎的婚姻呢?她說:「我想是受我天主教的信仰和舊禮教的影響吧!我父母的婚姻也不很好,父親是個極有魅力的男人。總有美麗的女人自動的送上來。母親怎麼哭鬧,也無法抵擋。但是父親最寵的孩子就是我,常嘆氣說可惜我沒生成男兒身呢。所以我嫁給馬里歐時,父母雖然覺得我是下嫁了。但若是我決定要離婚,他們是開明人也該不會堅持反對的。 那麼我是為什麼沒有跟他分手呢?」艾芙琳真的很認真的想了一陣子。接著說,「我想在保守觀念的國家,對一位離過婚的女人是多少有歧視的。嗯,在年青時,我也曾好幾次想分手算了。甚至盡量理性的和馬里歐說,孩子如何兩人可以輪流共同照顧。但是馬里歐立刻就說,:「好,妳走,我們就同歸於盡。我不只殺掉妳和孩子。我也會把妳父母全家殺光,然後再自殺。」他每次說時眼露兇光,還指著自己櫃裡蒐集的半自動長槍呢!」 講著講著,艾芙琳又哭了起來。接著她又說著「馬里歐不是嚇著玩的。他真的會幹的。因為我外交官的身份,他才能以外國人的身份在美國作生意。我如和他分手,不只會影響他的事業,其實也會影響我在社會的地位。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在傳統社會是女人看不起,男人卻又想佔便宜的人。我每次提離婚,就得遭馬里歐的羞辱。他會說我一定是紅杏出牆,在外面有了男人等。久而久之,我也想通了,離不離都是我吃苦。因為和他分手,我不只得擔心他會殺人,也擔心自己名節會為之掃地。總之他的錯誤都是要我承擔。即使我一點錯也沒有。」 看著艾芙琳餘悸猶存的模樣,可以想見她當時害怕老公毛骨慄然的恐懼情形…《本文為保護病患的個人隱私與權益,個案內容,細節和名字都已遭更改。內容若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