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市的「樹包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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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西共有10個土司府。黎錦揚工作的芒市土司府現還存在，但建築規模較小。我們參觀的土司府是「南甸宣撫司署」，它是目前雲南保存最完好的土司衙署。座落在梁河縣城遮島，建於清咸豐元年( 1851)，1996年被中共政府列為國家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2005年成為國家批准的4A 級旅遊景點。

南甸土司府建築群是按照漢式衙署佈置，由五進四院、47幢 149間房屋組成。佔地面積一萬零625平方公尺，按土司衙門等級分為公堂、會客廳、議事廳、正堂等逐級升高。周圍另有花園、佛堂、小姐樓、傭人住房、廚房、糧厙、馬房、軍機庫及牢房等。土司姓龔，原籍南京應天府上元縣人。公元1301年(元大德5年)皇帝賜姓「刀」，所以又稱「刀龔氏」。刀氏祖先明初隨師征討雲南有功，被皇帝加封為宣撫使，定居在此。從1398年到1950年5月，歷時552年，世襲為官共28代。

我們參觀時，聽導遊說，土司府的大陽門，沒有品位的官員和婦女嚴禁出入。可是有一對大象夫婦卻可以通行無阻，還有專人為它們抬屎擦尿。傳說，土司府前三院的建築木材是靠這對大象夫婦從40多公里外的龍塘村，用鼻子捲來的。它們是「有功之臣」，深受當時土司寵愛，特准它們進入第三院，和人同居一室。

南甸宣撫司署大殿左邊是「小姐樓」，也就是小姐梳妝打扮活動的地方。雖然土司府很大，小姐的活動照樣受限制只能在一定的範圍活動。1984年，末代土司七個老婆中的第三位住進了小姐樓，到現在還住那裡。為了保有她們的隱私，導遊沒讓我們參觀小姐樓。

身為地方最高首長，土司的重要職責是：一、習武坐禪；二、誦經，念傣文經；三，如有人擊鼓喊冤才去辦公。土司府審訊犯人的大堂，如同電視劇中古代官府審訊犯人的場景。難得機會，我們一票人也輪番坐上審判官椅，舉起「驚堂木」，裝模作樣作審訊狀，拍照留念。據了解，南甸土司府現在也常成為大陸影視拍外景的場所。

黎錦揚描述的當時芒市，「以毒蛙和瘧疾病聞名」；我們現在看到的芒市有高樓大廈，大街上還有護理人員設攤位，對過往婦女宣導節育；近半世紀前，芒市全市只有六名警力。我們現在看到的，單是在一個路口就有幾位公安「守株待兔」，準備取締違規的機汽車駕駛人；至於30 年才有一個偷大米的罪犯，現在是「天方夜譚」了。據說，雲南邊境城鎮普遍都有相當嚴重的毒品問題。

黎錦揚在他自傳中說，在芒市為土司工作是他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不過，他記載的多半是人際關係，沒提到曾參觀什麼古蹟名勝。我們倒是在芒市遊覽了「樹包塔」。這「樹包塔」始建於清乾隆53年，塔身呈八角形，被一株枝葉繁茂的菩提樹緊緊包圍在中間，成為罕見的自然景觀。一眼望去，樹包塔，塔包樹，樹塔一體，渾然天成。

芒市另一個值得觀賞的地方是「巴娜西珍奇園。這裡以收集大量舉世罕見的古樹珍木、硅化玉石而聞名。園內共有800 多株百年以上的古樹，1000多噸樹化玉、樹化石，韻味獨特，引人入勝。

黎錦揚為土司工作近兩年，因日軍攻陷緬甸，展開對雲南的進攻時，才與土司分別逃命離開芒市；而我們一票人萬里迢迢來到芒市，還來不及仔細品味這裡獨特的民俗風情，卻為了下一個旅程，就匆匆地告別了芒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