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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哈佛》~台北九歌出版1998

感謝哈佛及遠方的知己師友—《哈佛哈佛》《哈佛緣》跋 張鳳人笑散文最簡易，三兩年出一本很平常，再快也不稀奇。《哈佛緣》這本散文集遴選了我前后十多年的創作。年深日久才出版，除了人生職責忙：為父侍疾送老，為養儿育女，啟寧之後，我們又再添丁啟遠、啟揚外；主要是由康乃爾大學起，我就開始寫作，五年后到哈佛大學燕京圖書館編目組工作，他們有中國之外最大的大學中文書籍典藏。看著成千上万編好的書，寂寞地立在書架上，久久蒙塵無人問津，上下五千年，代代都有清虛空洞，能不擲筆三嘆更加謹慎落筆?這次得蒙享譽的九歌出版社﹐ 和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出版兩種不完全相同的書 ，更是驚喜。這本書的出版，首先感念的是父母張青陽、陳錦，在顛沛流离中對我与弟的培育。父親在上海哈同大學就主修文學，琴棋書畫皆通。無奈戰火四起，歷經家破人亡，几度生死線上掙扎，退至重慶海棠溪，娶了母親后渡海來台北，駐足淡水、楊梅、宜蘭，最后落腳碧潭。以真誠古典教導我和在紐約大學、德州貝勒醫學院做生化教授的居正弟﹐ 父母高齡來美得享天倫。細讀我書中《心靈的河流》，生生不息之道即明。創作皆因情感充盈自然流溢，伴隨外子黃紹光由康乃爾至哈佛任核磁共振實驗室主任，走進爬滿長春藤的校園，我歷煉世態，在暴暑酷寒炎涼的空气中，几番挫折，更感到他伸來牽著的手最溫暖，最真切!母病六年，她近乎一歲記憶，為極易出危險的老年失智痴呆症病人，我長久親力侍病為媽媽漱洗，照料便溺起居，直到入院，仍每日赶去，沉重家累中，自己身體危机屢現，寫作深耕仍近乎奢望。感激啟宁、啟遠、啟揚為救我助我健康代勞，鼓勵我旅行，所以除美歐日，也几度受邀北京大學等兩岸演講，身心寥落，唯有對親人朋友們感思。曾為我作序的哈佛儒學思想家杜維明教授（歷任系主任，哈佛燕京學社長）常說：“我們不要像一籃螃蟹，哪個向上爬一點，就抓他下來!”我心領神會，自忖縱使做不到己立立人，己達達人，能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修為也好。哈佛文學史家李歐梵教授——族裔研究計划主席，引導我們治文學史傾向文化史路數，我老早私淑他徘徊在文學与歷史之間，千回百轉，終感文學歷史比重皆同。而張光直、傅偉勛、鄭洪、鄭培凱諸位師友皆給我深重影響。衷心感謝所有哈佛及遠方的知己師友，和哈佛燕京圖書館鄭炯文、林國強兩位上司和同事的鼓勵；還有刊登文章的海內外報章雜志，及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諸位和在北京大學等協助的朱青生、高毅、歐陽哲生、趙白生、王一川、陳引馳、張宏生、陳公仲、蔡德貴等位教授也一并致謝。感謝杜教授、李教授夫婦，卞學璜和趙如蘭教授、陸惠風、張光直太太李卉老師及名詩人鄭愁予, 張錯諸前輩的時時鼓勵，尤其多謝歐洲作協的創會會長名作家趙淑俠大姐，耶魯東亞系研究所所長孫康宜教授，和圣路易華盛頓大學的藝術史講座教授鹿橋（吳納孫教授），哥倫比亞大學文學史泰斗夏志清教授一向的導引，還有曾任哥倫比亞大學東亞系主任再回哈佛任講座教授的王德威教授和紹光所取的中英書名，所有師友的深切愛護，永銘于心。*“哈佛哈佛”一 書（台北九歌出版社1998)~由寫西南聯大“未央歌” 長銷六十版的吳訥孫教授 ﹐鹿橋先生賜贈墨寶題字。珍貴地﹐特依哈佛疊聲重層意象﹐以花式飛白體書之﹐並用章﹐最高印有董作賓為他所刻的陰文“鹿”字章﹐加筆名及原名章﹐書內落款“束髮受教為君子孺 朋而不黨更不吞聲哭 的野老 鹿橋 吳訥孫 題”赤墨套色﹐以求吉祥。） 張鳳 修訂于哈佛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