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懷孕生子,因為生產時頗為不順,彷彿鬼門關上走了一遭,驚悸之下她和老公商量到此為止,不再要孩子了。
老公親眼目睹了她的痛苦,愛莫能助,對於老婆這個要求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自己去做了輸精管結紮手術。
幾年後,她卻再次懷孕了。
這次順利生下來了一個兒子。 結婚經年,他們兩口子相敬如賓,日子過得甜甜美美。她雖然經常出差、加班,但她從來都不會忘了老公和孩子的需要,不僅把家收拾得溫馨、漂亮,還練出一手好廚藝,真正是出得廳堂、下得廚房,既是賢妻又是良母。 曾有女人在中國人聚會時特意將他叫到一旁,暗示要看緊老婆一點,他不以為意,覺得那女人神經兮兮。
只是,怎會又懷孕生子了呢? 他結紮了啊!
她解釋說,即使結紮了仍有千分之一的概率受孕,他們就是那千分之一。 他心中的疑雲並沒有因這個解釋而消散。
聯想到以前聽到的風言風語,心,再也輕鬆不起來。 隨著孩子漸長,他越看這個孩子越不像自己,也不像他哥,尤其那一對大招風耳,是他們夫婦倆都不具備的特徵。 如同心上紮了一根刺,不拔出來寢食難安。恰巧有個同學在實驗室搞基因方面的研究工作,於是決定私下讓同學幫忙給做一下DNA親子鑑定。 這是個令他一輩子都後悔莫及的決定。 結果出來:他們不是父子。 拿到結果時,他兩手發抖,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同學想勸卻也無從勸起。 一般男人誰能忍受如此奇恥大辱? 回到家,他將結果摔到她的眼前,兩個人自相識以來,第一次,他在她面前真正動了氣。 看著他扭曲的臉,通紅的眼睛, 她無言以對。 她知道第二個孩子不是老公的。剛發現懷孕時,她有心去做掉,只是做流產手術要丈夫簽字,而且醫生認為她的體質也不宜於作此手術,如果讓老公知道她要做流產手術,更是欲蓋彌彰。 最終她選擇留下孩子,賭一把,賭老公的憨厚和――對她的感情。 老公質問她那是誰的孩子,她扭頭看向窗外:“這個問題重要嗎?” 他聞言目眥欲裂。 他要和她離婚,決絕地。 房子賣掉,存款平分,他帶他的兒子走,她帶她的兒子走,這些都無異議。 有異議的是他讓她付大兒子的扶養費。 她一年十幾萬美金的的薪水,比老公只高不低,不是付不起,而是傷心於老公的決絕。 冷冷地說:“你自己的兒子你還養不起?” 他更冷地回答:“那也是你的兒子,你也有責任。” 爭得已不是錢,爭得是憋在那兒吐不出來的那口氣。 兩個人達不成協議,上了法院。 法院認為他私下做的鑑定不能作為證據,要求他們到正規機構檢查兩個孩子的DNA。 他說大兒子不用做,肯定是我的孩子,法官回答是不是按照法律程序都得做。 等到法官公佈結果時,兩個人都傻在那裡,呆若木雞。 兩個兒子都不是他的,他們倆也不是同一個父親。 法官對男的說:“你沒有義務撫養任何一個孩子。” 她看向他,他面如死灰。 在得知老二不是自己的孩子時,那曾經總是充滿了溫柔笑意的眸子裡面充斥的是氣憤、是傷心、是恨, 如今,那裡只剩下一片死寂。 她淚如雨下。 她知道她已徹底摧毀了這個男人的世界。 毀掉了他對女人的信心,毀掉了他對所有美好事物的信心。 而他,是唯一真心待她的男人,也是她唯一的愛人,她雖遊戲人間,卻並不想真的傷害他。 她想和他說,以後我會收心,和你一心一意過日子。 她想和他說:你去把輸精管接通,我為你生孩子……。 看著那雙眼睛,她除了流淚,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知道,他將永遠都聽不見她的話了。 他換了工作,隻身一人到東岸去了。 臨走前,大兒子緊緊抱著他,哭著喊:“爸爸,不要走!”他眼睛盯在大兒子身上,良久,緊緊地擁抱了兒子一下,扭頭衝出了門。 從此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如今,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約會各色男人了,她卻提不起丁點兒精神。原以為無論她走得多遠,後面那雙溫暖的臂膀總是在那兒為她張開。 身後,空空如也。 才知道,家,是她的支撐和依靠,所有的偷歡失去了家的支撐如同海市蜃樓。 在毀滅了他的生活的同時,她也將自己生活的基石抽走了,一顆心從此墜入黑暗中,難以自拔。 她,衣著依舊時尚,裝扮依舊精緻,只是眼中少了一份靈氣,顯得有點呆滯,身上少了一份張揚,暮氣沉沉,彷彿怒放過的鮮花,雖然還立在枝頭,卻已呈枯萎之態了。
too fictional to be true....
This kind of thing scarcely happens; therefore, is it waste time to read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