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妻子照顧家人盡心盡力,見了面談孩子,分隔兩地的日子説不上幾句話,不怪她,兩個人都忙,也很累。
我問:爲什麽結婚?頓時空氣有些僵,他尷尬的沉默了幾秒鐘,用著遲疑的語氣回答:時候到了就該結婚,不是嗎?
那一刻,他的眼眶硬撐著,眼神中隱隱約約傳遞出淚水正在積蓄的不安。
爲了避免尷尬,我謝謝他願意做這段角色演練,幫助台下的人學習。他的表情突然出現回神的清醒,自言自語說了一句:我忘了還有其他人。